祁让谨记他哥的教诲,老太太没动过的菜不动,勺子筷子轻拿轻放,尽量不碰到餐具,但不管他多么小心,还是偶尔会发出一点细小的声音。

        每到这个时候,祁让总能余光瞥见老太太不悦地看了他一眼。

        这已经不是吃饭了,是酷刑。

        祁让只觉得咽下去的土豆跟石头一样坚硬,喝下去的汤像石油一样厚重,估计十天半个月也消化不干净这顿饭。

        没吃两口,桌上一半的菜都还没动过,祁让已经饱了——心理层面上的饱了。

        祁让也不敢直接撂筷子说自己饱了,放慢了进食的速度,几乎是发五秒钟的呆才会吃一口菜。

        对面的云秀春本来就一直注意着祁让的动向,发现他只吃了几口就放慢速度后,不禁有点担心,忍不住问道:“让让怎么不吃了?不和你的胃口吗?”

        话音未落,老太太犀利的眼神一下子落到了祁让身上。

        祁让尴尬地把碗里被他用筷子夹成拇指大小的土豆塞进嘴里,顶着压力回道:“没有,挺和我胃口的,就是今早吃得有点多,还没怎么饿。”

        “早上吃的东西能顶什么事?再多吃点吧,下午还有那么长时间呢。”云秀春劝道。

        “可是我真觉得饱了。”

        “你才吃多少点啊就饱了,还没有你以前吃的三分之一多呢,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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