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春对祁月白的恶意很大,但对祁让的好是真没话说,她把祁让带回以前住的房间,对里面的东西可以说是如数家珍,祁让在哪个东西上面视线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她都能注意到,并且说出点什么。

        在说起以前的事情的时候,云秀春的眼神很温柔,丝毫看不出之前在大厅一边哭一边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时候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祁让渐渐也放松了不少。

        与他们这边逐渐和谐的气氛不同,二楼书房的祁月白和祁崇运互相对峙着,气氛紧张,一触即发。

        祁崇运得承认,祁月白成长的速度令他心惊,在面对他的时候,已经能不落下风了,甚至……隐隐占据了上风。

        二十分钟前,祁月白进书房,他故意冷着脸没说话,没想到祁月白一点也没慌张,自己寻了个位置便坐了下来。

        是真的翅膀硬了,曾几何时,一旦他冷脸了,祁月白站在他面前,额头都会冒冷汗。

        这一招不管用,祁崇运只能开口,他厉声质问祁月白:“上个月为什么不回来?”

        祁月白表情很平静,声线也淡淡的,没有任何心虚或者害怕,“出差。”

        “那祁让呢?为什么也不回来?”

        “让让身体不好,跟着我比较安心。”

        “跟着你安心?这里是他的家,他回这里你有什么不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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