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祁总也有这样“人”的一面。
办公室内,吃饱喝足后的祁让精神好了不少,心血来潮,从哥哥那里拿了一只笔,回到沙发上,随便在杂志找了一页空页上画了起来。
祁让完全是一个灵感型创作者,没灵感的时候能把自己逼疯也画不出来,有灵感的时候,几乎不需要思考的时间,线条就能很流畅的从笔尖流出。
一个坐在办公桌前的祁月白逐渐被勾勒出来,虽然是大头Q版的形象,但配上祁月白惯有的淡漠禁欲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美感与喜感。
端详着自己的杰作,祁让越看越想笑,嘴角高高地翘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祁让好像突然感觉到了哪里不太对劲,一股熟悉的淡淡的乌木檀香的味道从斜后方飘过来——
他僵硬地回过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哥已经结束了工作,正站在沙发边,一起欣赏他的画作。
祁让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把他随手的涂鸦撕下来,但祁月白阻止了他的动作。
“就这样吧,挺可爱的。”祁月白说着,从让让手里把杂志抽出来,放回了原位。
祁让瞳孔地震:“可是这是很正式的经济杂志诶!”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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