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权敲门进去的时候,祁让正站在祁月白的办公桌边,左手一包酸奶干,右手端着咖啡,似乎是咖啡太苦了,他露出了一幅一言难尽的表情。
桌边的祁让听见开门的声音,侧过头,看见李权端着水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脸看到了救星的迫不及待的表情飞快地跑了过去,端起水狠狠灌了两口,总算冲淡了嘴里的苦味。
总算活过来了。
祁让长舒一口气,向他哥抱怨道:“你的这个什么咖啡也太苦了。”
祁月白轻笑了一声,“刚才不是让你等一会儿吗?”
祁让无话可说,毕竟刚才哥哥确实说了等一下,但他觉得酸奶干齁住嗓子难受,等不下去,还是喝了一口他哥的咖啡。
结果不言而喻,他哥的咖啡比酸奶干齁嗓子还可怕!
整个过程中,李权一句话没说,实在是他也插不上话。
他等了一会儿,见祁总好像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识相地退了出去。
关上办公室的门,李权表情还有点恍惚。
他后知后觉有点理解了同事们感叹“神仙饮凡露”是什么感觉了,在他眼中一直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祁总竟然也会把自己的咖啡拿给别人喝,还因为对方不喜欢而打内线电话叫人来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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