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哥哥更喜欢地下室,所以重新替哥哥准备了新的房间。”
池浔的手被死死摁在墙上,他的眼神充满惊惧,喃喃道:“薛鸾……是你的人,你故意让他救走我的……你在试探我。”
“也不全是。”季燃舟说,“更多是为了断了哥哥的后路而已。”他慢条斯理扭过池浔的双手,放到背后铐了起来。
季燃舟满意地亲了池浔一口,“哥哥唯一可以等待的就是我爸来救你,现在哥哥见了他一面还主动放弃了他的保护,他再也找不到哥哥,哥哥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原来,如此。
天旋地转,池浔被猛然丢到了沙发上,他绝望地看着高处俯下身的男人。
季燃舟的执念实在深到可怖,那一枪居然只是为了看他会不会心软?
衣服被狂暴地撕开,偏偏耳边的语调温柔似水,“哥哥,我好想你啊,现在你完全是我的了。在惩罚哥哥的不忠前,哥哥亲亲我好吗?因为回去以后我不会再对哥哥温柔了,我会打断哥哥的腿让哥哥只能做我的性奴,哥哥不听话就会疼,哥哥想挨操还要求我。”
池浔睁大眼睛,“疯子……你疯了季燃舟……!”
“说得对,从第一次强暴哥哥开始,我就已经是个疯子了。”季燃舟把脸贴近他的鼻尖,露出一个完美却让池浔只觉得惊恐的笑容,“因为哥哥太好操了,操过一遍就停不下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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