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着,季燃舟。”池浔不再待在门边,边说边往另一边摸索,“我父母做的事情跟我无关,但你对我做的事情只跟你我有关,我没有对不起你,你不应该拿别人的错误来报复我。”
季燃舟脸色微凝,那又如何。真是棘手。
他轻叹一声:“哥哥,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我不会相信你了!”池浔已经和季燃舟拉开了很大一段距离,他的手不停在墙上摸索。
摸到了!这栋小楼还有一个地下藏书室,他在外面设置了机关,只有他的指纹和专属的钥匙才能进去。里面有一个密道,通往山的另一边。然而,他将手掌用力放在方形的雕塑画上。门,并没有开。
池浔被拥入一个怀抱中,那人不顾他的战栗和挣扎,牢牢捉着他的手,将一个钥匙握在了他的手心里。
“哥哥,用这个试试。”
周身血液瞬间再度凝固。池浔僵硬地扭头,“你为什么会有钥匙?”
“因为……”季燃舟的气息扫在池浔耳畔,他轻声解释,“有人偷了哥哥的钥匙开门对里面的机关动了手脚,只有这把钥匙才能打开它了。”
唯一可能知道这个地方并且能偷走他钥匙的,除了来无影去无踪的薛鸾,没有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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