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洵嗤笑一声,嘴被口球撑得很疼,一直没能合拢,他的下巴上沾满了还没来得及擦掉的口水,但他无所谓了。

        他只是那样冷冰冰地注视着他的弟弟,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然后费力挤出一个字。

        “……滚。”

        季燃舟读懂了那个眼神,他沉默了一瞬,眼睛眯起来,声音冒着寒气:“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以后就真的都睡在笼子里吧。”

        池洵被狠狠摔在地上,垫子被撤掉,季燃舟粗暴地把他重新塞进笼子里。

        季燃舟好像真的生气了,池洵没有时间概念,只知道他隔了很久才出现。

        房间的灯也一直没有关,季燃舟不想让人看到池洵的身体,亲自来给他打了一剂营养针,一个字也没说,可浑身都透着可怖的低气压。

        虽然季燃舟没有把他再铐上,但蜷缩在笼子里一整天,池洵没有办法解决排泄问题。之前在黑暗中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侍从带他去厕所,更何况,灯光加大了他的羞耻心,他只能硬生生憋着。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季燃舟终于出现了。

        终于,池洵趴在笼子里,抓着铁杆,神色痛苦地仰视着季燃舟,他缓步逼近,在这种情形下显得无比高挑。

        池洵没了傲气,连声音都弱了很多:“燃舟……让我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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