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洵很累,完全没有力气抬头去看季燃舟此刻的眼神。他伏在垫子上,保持着臀部抬高的难受姿势,居然差点睡着了。

        让他回神的是一侧笼门被打开的声响,季燃舟解开他的铐子和口球,把他抱了出来。

        软垫上一滩水渍,那是从嘴里淌下去浸湿的。季燃舟却把手放在池洵臀缝摩挲,说,“哥哥流了好多水。”

        池洵一阵羞恼,本能地抗拒,但整个人被拦腰抱在他双臂里无处可逃,让他顿时觉得自己像个被禁锢羞辱的女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他?

        池洵莫名想起了当年从那群不良少年带走被围殴的季燃舟时的情形,打架时,池洵替他挡了一刀。回去的路上,这个明明只小他三个月的弟弟却哭得像个小学生,一直拽着他的小臂哭:“哥…哥…你留了好多血”。

        而不是那句“哥哥留了好多水”。

        池洵重重把头偏向一边。物是人非。

        “哥哥,看着我。”季燃舟微笑着说:“是想再来一遍吗?”

        话音刚落,臀间的手指倏然移到肿大的穴口,池洵一个激灵,扭过头,冷冷看着季燃舟——这个曾在他怀里哭鼻子、现在却强暴他无数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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