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日的黑暗与禁锢中,只有这些才能让他感受到人间的温暖。
季燃舟用这种方式潜移默化地改变了他的认知,将他曾经最厌恶的事情,变成了他当下最期待、最害怕失去的事情。
今天季燃舟又来了。做完了后二话不说又要走。
前一秒还温柔亲吻池洵的他,下一秒毫无预兆地起身。
因为季燃舟常常给他喂水,池洵能正常说话发声。他听见季燃舟走到门口,当下忍不住叫道:“燃舟!”
季燃舟立刻停下,心情很好。
“哥哥终于叫我了,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池洵自己却僵住了,他跪坐在地上,眼睛上蒙着黑布,双手仍然被拷在背后,赤裸的肌肤上沾满了白浊。如果是以前,他能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一定会觉得恶心,可方才季燃舟射在他身上时他却是喜欢的,因为实在太温暖了。
季燃舟往门口抬了一步,声音冷了两分,“哥哥想说什么,不说我走了。”
池洵跪着逡巡了一步,又往前踱了踱,“别走”一词始终在唇边颤抖着,怎么也说不出口。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