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舟掐着他的乳头第三次泄在了他的身体里后,餍足地要去亲吻池洵,却被他死命咬了一口。

        “还有力气啊。”季燃舟揪着池洵后颈,扭了扭脖子,不再叫他哥哥,“池洵,你现在越抗拒我,以后就会越喜欢我。知道我为什么蒙上你的眼睛吗,因为我还不想让你这么快知道这个房间里为你准备了多少惊喜。”

        他用指腹剐蹭着池洵的颈颊:“——毕竟还有一辈子时间慢慢玩呢。”在耳根撕咬着,落下一个暴虐的吻痕。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重复着相同的事情。

        季燃舟很常来,来了只和他说一句话,然后便强行进入他的身体。

        “哥哥。”

        “哥哥。”

        “哥哥。”

        ……

        日复一日,第二十七次的时候,他终于感觉到自己心理上不受控制地发生着变化,他开始期待他的出现。

        这个房间太让人窒息了,空气都是沉闷晦涩的。他期待无边的黑夜里季燃舟能带点微弱的光线来,期待那抹熟悉的香根草混合着麝香的恐怖香气,期待着他拥抱自己时灼热的体温,期待着他含着食物和水渡进自己的口腔,与自己切肤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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