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格此人吧,说他古板,他离经叛道;说他冷漠,他又出其不意。

        秦在于同她这位导师相处十余年,到现在也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就好像一尊磐石摆在面前,里面好似是一般的铁石心肠,又总让人觉得是含着玉矿的。

        不过眼下最令她头疼的,还是伊泽尔。

        他不知怎么回事,从中洲陆遗址回来后就再未现身,只时不时给她传讯说上几句话,近日里连传讯频率都缩减不少,格外反常。

        据伊泽尔说,他这是体内灵流不稳,即将提升境界,所以预备闭关了。

        他灵流不稳秦在于倒是深有体会,她只感自己学业不精,平日里除阵法外背书的活一概是马马虎虎,从来没听说过鲛人还有这等烦恼。

        好友不好受,她也有些跟着茶不思饭不想,整日待在图书馆翻查资料,无意中还发现如《海族图鉴》般惨遭毒手的书竟然不少,尤其是有关鲛人的书目,几乎一半都有被撕页的痕迹。

        也不知是谁干的,铁定是没被发现,不然一定会被鲁格那个书疯子扒掉皮。

        她转变了思路,按照一天三顿饭去骚扰伊泽尔。几月下来通讯阵精进不少,最开始还差点把阵导向鲁格来一个“不打自招”,现在已经到了闭着眼吃着饭还能一手准确画出来的地步。

        就这么追着小鲛人问了足足数月,她才通过伊泽尔对此事不愿多谈的态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对于鲛人来说可能还是个比较私密、比较个人……呃个鱼的事,这才终于放弃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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