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于收起短刀,双手在身前掐诀。

        几道金芒瞬间在地上显现,覆盖极广。她算得准,阵法正好将白骨军团的主力部分全部囊括其中。一人粗的金链从地上钻出,箍住了高大的骨人,阵法边缘的金芒向上直刺云天,将试图闯出的白骨尽皆拦住,耀眼的光芒代替本该出现的城市灯火,映亮了半边天空。

        但设阵只是第一步。她整个人悬于半空,灵力从掐诀的双手中源源不断地注入阵中,维持着阵法。

        白骨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善罢甘休,蛮力撞击着阵法光晕,与秦在于的力道来回拉扯。

        她已经高强度地打了小半夜,又不同于白骨不知疲累,此时只感到体内原本充盈的灵力几近干涸,只能超负荷地不断转化四周天地灵力灌入。与其说是她在向阵法输送灵力,不如说是眼前大阵在敲骨吸髓地抽取她体内仅剩的几丝灵力。

        她呼吸渐转沉重,汗珠顺着脸颊低落到地上。忽然间额头阵阵发晕,太阳穴猛跳,紧接着眼前就开始发黑。

        不不不不等一等!

        神智叫嚣着,秦在于灵台中那颗灵珠突然一亮,温润的气息扫过她周身。像是濒死的人又喘回了一口气,她逐渐恢复清明,阵法的金芒和晃动的白骨重新回到了视野里。好在她即使要晕也没有散开手中的诀,此时阵法金芒依旧灿然夺目,稳稳地挡在她身前。

        不知又支撑了多久,就在她几乎要怀疑伊泽尔遭到了什么不测时,大地猛地一震,阵中挣扎嘶叫的白骨全部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秦在于心头一喜,成功了!

        强撑着她的力道一泄,她整个人无力支持,从半空中摔了下来,落地一滚,好歹是没在胜利前夕又给自己添个摔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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