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于试着再次一圈圈运转灵力,冲刷珠子。每次灵流流过时,珠子都会被映亮,发出融融的白光,仿佛还很快活。

        这珠子既然能避水,想必是属水的灵器。它静静浮着,温润着流经筋脉的灵流。

        玩了一会儿珠子,她也没想出要如何将它取出来,再者这种放入灵台的灵器要取出来滋味怕是不好受,也就作罢了,继续用灵力撩拨它,玩得不亦乐乎。

        突然,她耳边传来伊泽尔的声音:“在于,在于?”

        她缓缓睁眼,对上了那双湛蓝的眸子。不知为何,玩珠子的大龄顽童秦在于忽然有些隐晦的不好意思。

        “快要入夜了。”伊泽尔道。

        四周光线确实暗淡不少,就连头顶阴云也融入了夜色,消失不见。她站了起来,问道:“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伊泽尔点点头,眼神示意她放心。

        唉,权且当他好点了吧。

        她俯瞰不远处的海岸,涨潮后海水已逼近了这块岩石,绿波轻轻荡漾,一片暴风雨前的宁静。打开通灵眼,水下亡魂有了实体,这次她终于可以直接看到海下密密麻麻蛰伏着的白骨了。

        白骨大军一眼望不到边界,再结合四万这个数字,她勉力维持着潇洒站立的姿势,心里开始强烈地后悔一时不忍把那男人白骨带回来。反正最后都是要打,能少打一个是一个,把他带来上演一出东郭先生与狼又是何苦来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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