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儿,你帮春山叔把那50斤面粉都做成列巴!我去前面照顾着,看有没有人?”朱传文拿着抹布擦着手说道。

        本来想安排鲜儿在前铺子里照应着。

        但别看鲜儿在他面前大大咧咧的X格,遇上国人还好,遇上俄国人可是支支吾吾什麽也说不出来。

        白瞎了传文每天晚上教鲜儿学外语。

        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嘛。

        “你去吧,传文哥,我看见俄国人就止不住笑起来。一个个鼻梁怎麽那麽高,还长着一个样。”鲜儿一边套着护袖,一边说着,还止不住笑了起来,在她看来,俄国人的面容真的好笑。

        朱传文也是哭笑不得,这算是什麽理由。

        日子就这样过了三天。

        开业的澎湃心情被这无所事事的时间给磨平了。

        “还是把事情想得简单了。”朱传文懊恼着。

        铺子开了三天了,卖出去的面包却屈指可数,面包他也不做了,每天指导朱春山做两个新鲜的摆着,之前的就成了他、鲜儿和朱春山的主食,都是过过苦日子的,每天吃列巴倒成了享受。

        俩人觉得没啥,每天工作还挺有劲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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