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弓守无奈扶额,不知这祖宗又怎么了。这一个月过得虽然压抑,但也算风平浪静。
他以为周亦对宋辞的感情会在沉默中灭亡,看来似乎并不是。
他认命地来到拳馆时,周亦已经出了一身汗了。
块状腹肌随着呼吸起伏,健壮的肌肉上蒙着层薄汗。周亦没用拳套,缠着绷带,在喷薄而出的力量感中,还隐隐有种破碎感。
周亦招呼他上台,他忙不迭地摆手拒绝,拉过一旁的教练:“陪练你得找专业的。”
教练赶紧推开他的手:“周少今天不是来练技术的,不用我陪练,他是来发泄的。”
而后对周亦谄媚一笑,“那个,周少,注意事项刚都跟你细说了,你注意点别伤到手关节啊。那这块地就留给你了哈,我去外头了。”说罢,拍拍朱弓守的肩溜了。
朱弓守看着教练溜之大吉的背影,暗骂他贪生怕死。
三小时后。
周亦终于力竭倒在了拳击台上,半阖眼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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