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反应过来时,连人带车已经在宋辞的住宅楼下了。
他揉揉山根,觉得自己真是鬼上身了,怎么又开这来了。不过...来都来了,他这么想着,下车数到她的楼层,却发现是一片漆黑。
他疑惑地绕了两圈,发现屋里没有任何光亮。看了眼腕上的GS冠蓝狮表,23:17分。他犹豫片刻,猜她可能是今天睡得早,不一会儿便走了。
次日晚上十点刚过,他便驱车来到了楼下,绕了两圈,依然是一屋黑。
烦躁的情绪攀上心头,促使他迈开步子上楼。断断续续敲了十来分钟的门,没有任何回应。
第三天,他卡在宋辞下班点到了她楼下,不信邪似的等着。
直等到快九点,他耐心耗尽,拨通了业缘的人事号码。人事告诉他宋辞休年假了。
不是出事了就好——他如是想着,松了口气。正要挂断电话,人事补了一句“程修宽在她之后一天也休年假了哎”。
怒意在黑色的眼瞳中似波涛翻涌,周亦在车前来回走着,而后驱车到拳馆,并给朱弓守去了一个电话。
......
周亦恶狠狠的语气,别说朱弓守了,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也能听出来他现在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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