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岑一把甩开他,狠狠碾过霍容的手指。听着霍容的惨叫,她才有了丝畅快:“那我情愿当初从未见过你。你知道么,你现在对我来说是种恶心!”

        霍容竟然说是为了她?祁白岑对霍容愈加失望,他把她祁白岑当成了什么人?倘若他当初将一切说的一清二楚,难道她祁白岑还会追着他非他不嫁?

        分明是他贪图长公主府的势力,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可事情败露后,他竟然妄想推到自己身上?

        祁白岑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她深深地看了霍容一眼,打算快步离去。她现在觉得,跟霍容同处一屋都恶心。

        什么?霍容吃痛地捂着痛处,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祁白岑,仿佛突然间不认识这个长久相伴的姑娘了一样。

        霍容见她背影越走越远,心里的惶恐终于破土而出。他不顾体面的,冲着祁白岑背影大吼道:“京中众人皆知你我二人的关系,在这关头你突然断了婚约,你就不怕遭到众人嗤笑么?”

        “那又怎样?”祁白岑根本没有被他激怒,她仰着脖颈,站在阳光下挑眉:“我祁白岑这个名字就是名号,哪怕离开你,他们也不敢看轻我半分。”

        “嗤,倘若你不是长公主的女儿,你看谁还理会你?你只会比我更低贱!”

        祁白岑动作一顿,她直觉不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容哈哈大笑,嘲笑祁白岑如此天真。若真论起来,他还是祁白岑的恩人呢,否则她怎么能安稳当了这么长时间的长公主府小姐?

        他当初也是想着要经由祁白岑,借上长公主府的势,所以才费心铺垫一番。可如今既然和祁白岑关系破裂,那他当然就不隐瞒了。

        霍容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恶意,故意戳穿了真相,期待着祁白岑的反应:“你根本不是长公主府的亲生女儿,你就是一个冒牌货。不然你以为长公主府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突然收养一个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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