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容并不想提及这个话题。但是眼下他就要与祁白岑成亲了,自不想功亏一篑,所以他又耐下了性子。
他缓了语气,亲自为祁白岑斟了杯茶。可看着茶杯里的液体颜色,他似是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而对下仆道:“去拿一碗红糖姜汤来。”
霍容亲昵地点了祁白岑的鼻头:“还好我记起来了,不然你月信来了啊,又该难受得向我抱怨了。”
“怎么连自己都这么不在意?不过无妨,婚后有为夫帮着提醒白岑。”他语气里不乏关心与调笑,但最后又包容了祁白岑。
若是以往,祁白岑定是早已脸颊生晕,半羞半恼地斜睨霍容一眼。可此时,她却端坐在一侧,面目平静,垂首不与霍容对视。
然而祁白岑心里,却不似她表现出来的这样冷静。她此时头脑混乱,握紧衣摆的手其实已经颤抖了。
霍容待她素来就像这样体贴。像这样的小事,霍容都仿佛头等大事般对待,记得比她本人都清楚,这样的温暖让祁白岑着实贪恋。
忽然,霍容伸手握住了祁白岑的手,一字一句满含心疼:“瞧你,又在气什么呢?不开心的话就跟我说,不要伤了自己。”
霍容嘴角的笑意深深,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祁白岑的反应。可是等祁白岑缓缓抬起眸,他心里咯噔一下,背后竟有些发寒。
祁白岑双眸透亮,似是两道冷光般,将霍容定在原地动弹不得:“你和明乐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霍容眸光微凝,却没有丝毫慌张。他迎着祁白岑的视线,不躲不避,目光坦然赤诚:“白岑你信我,我与她只是在幼时相识一场罢了,素日并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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