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考虑自己对徒弟没有想法,怎么就不考虑考虑他的徒弟怎么想?
时霁羽见宫衡垂眸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于是道:“你,可有,得罪,何人?”
其实时霁羽这次来,只是想探探宫衡的口风。
刘家一案,疑点颇多,时霁羽没有办法就听一家之言。
而且刘茗嫣前几天才刚去世,刘天水就能在几日之间,找好所有的证人证据,上山讨公道。并且环环相扣,证据链几乎完美,如果今天没有宫衡后来说出的守宫阵一事,那么今日宫衡必定伏诛。
这么完美的证据链,让人不禁佩服刘天水的行动力的同时,也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而宫衡平日里从不会遮掩自己的罪行,甚至有时候可以说是急不可耐地希望通过违反门规来博得关注,这么一个人可以算得上只会小打小闹的人,真的会做出这么令人深恶痛绝的事吗?
宫衡听了时霁羽的话,不禁心想他得罪谁,时霁羽不比谁都清楚吗?何必假惺惺地来问他。
但他也不好在时霁羽面前表露出来,只是茫然摇头:“我顶多在外喝喝花酒,能得罪什么人?”
时霁羽看从他这里估计也得不到什么有用信息,于是简单安慰几句便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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