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霁羽躲人已经躲习惯了,几乎已经成了一个下意识的反应,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当他看到宫衡脸上笑意暂消,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躲开。
宫衡见时霁羽一脸一脸严肃,只能眨巴眨巴眼,然后瞟向地面:“师尊,是觉得我让你蒙羞了吗?”
“不会。”时霁羽连自己出丑都鲜少有羞耻感,别人就更不会让他有这种多余的浪费精力的情绪。
“会吗?师尊今天在殿上明明很生气。”
时霁羽看着宫衡眼睫在脸上透出的阴影,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在殿上生气了。
思索了一会儿,似乎只有他击碎殿前那根大柱子算得上生气,于是缓声道:“多虑,为师,只是,觉得方便。”
除了觉得这样做可以一劳永逸,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早就看那根俗气的大金柱子不顺眼了,每次他经过殿前都想和赵凌轩说一声,让他改了的,但每次去赵凌轩那儿,他就被带跑了,一来二去的,就生生拖到了现在。
但他的小徒弟似乎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半信半疑:“可他们都怀疑,师尊和我……”
“清者自清,不要多虑。”
宫衡听时霁羽这么说,也瞬间哑言,一方面觉得摸不清这么一个不问世事的仙尊,为什么当初会答应宫子柏,和他一起来陷害他;一方面觉得他的师尊实在是把话说得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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