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那女子也就是一面之缘,如今连她相貌都记不清,又何来后面那些“□□掳掠”之说?

        刘天水见宫衡皱眉避而不谈,立刻冷笑一声:“清玄宗的子弟若都是这般敢做不敢当,那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在场的人听到刘天水语气的鄙夷,瞬间脸上有些挂不住。

        “刘天水,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是啊,而且是他宫衡不敢认,关我们清玄宗什么事?”

        “再说了,宫衡本质上是潭州宫家的人,来我们清玄宗只是暂时的,你要骂也应该骂宫家,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赵凌轩脸上也不好看,他听着周围清玄宗的弟子急忙把宫衡和清玄宗的关系撇开,也不阻止。

        “一切未定,休要妄言。”时霁羽一直闷不做声,但见赵凌轩和其他几位长老一直没有责令的意思,只好出声,“继续。”

        刘天水见状立马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叫下人收回了玉佩,又接着道:“小女在家盼了他一月有余,终于又在街上碰到了他,只不过这位衣冠楚楚的宫公子,刚从烟花柳巷之地喝完花酒出来,他喝得烂醉,见到我女儿后立刻贼心四起,不顾我女儿反抗便将她拉到醉花楼,说得好听是叙旧,实则是为了将我女儿灌醉,好借机行不轨之事。”

        “接着你就强逼她与你欢好,事后又将她抛弃,还甜言蜜语哄她骗她……”刘天水说到此处不禁泪流满面,说话间嘴唇也忍不住微微发着颤,“可怜我女儿信了你这负心薄幸之辈,以为你会八抬大轿将她迎进家门,每天守在门前等你,朝思暮想,等了两个月没有等到你来,却等到了自己怀孕的消息。”

        “后来,她偶然听说有人在醉花楼碰见过你,便叫我与她一起拖着身子去找你,却不料看见你与几个青楼女子嬉戏打闹,她不仅毫无怨言,见了你之后还立刻喜笑颜开,可你却,却冷漠地看着她,说,说,你从未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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