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是清玄山下泫阳镇的刘天水,刘天水是这一带有名的富绅,为人慷慨正义,经常开仓放粮,救济附近的流民。
此时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丧服,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不济,眼里布满了红血丝,发指眦裂:“宗主,我要控诉清玄宗弟子宫衡,□□掳掠,逼良为娼,始乱终弃,草芥人命。”
刘天水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刺耳,等他话音落下,屋里的人纷纷看向站在时霁羽身边的宫衡,那眼神中有震惊,有唾弃,有厌恶,有怨恨,但宫衡统统不在乎,他只是看着皱着眉头的时霁羽。
时霁羽也注意到他的视线,回过头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的情绪,不是失望也不是怀疑,而是不解。
时霁羽不是在事情没有定论前就怀疑什么,而是不解宫衡为什么面对闹出的人命,能表现得如此坦然自若。
就好像是蚂蚁被人踩这件事,对于常人来说是再正常不过。有人因意外而死这件事,在宫衡眼里也是家常便饭。
太过淡漠了,就好像天生没有情感一样。
“刘天水,你把话说清楚,不要随便学着狗叫几句,就以为自己可以胡乱咬人了。”宫衡站在刘天水的面前,眼角眉梢满是笑意,但偏偏被盯着看的人,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刘天水吓得腿软,幸亏有旁边的人扶着才勉强站稳,他舔着有些干裂的唇,抖着手,指向宫衡:“你个畜牲,四个月前,你上山途中见我女儿花容月貌,贼心顿起,你那时顾及你父亲在旁,不好直言,便丢下一枚玉佩,说日后若有时间定来寻她。我女儿见你相貌周正,以为你为人正派,在家里日思夜想,左顾右盼。”
刘天水说着举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还让下人拿出了那枚传说中的玉佩:“宫衡,这玉佩在你宫家可是每人一枚,上面还刻有你的印鉴,我们没有冤枉你吧。”
宫衡看着一旁的玉佩,想起来在他上清玄宗之前,好像确实有这么一段“露水情缘”,只不过他是知道这枚玉佩上有他爹设计的追踪阵,所以才佯装送给了那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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