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霁羽这人看着生人勿近,不好相处,实际上待人处事有理有节,而且极其容易产生负罪感,哪怕造成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并不是他,他也会承担起一部分的责任。

        恐怕就是这样,宫衡上辈子才会误以为他的师尊会理解他,要不是他后来撞破了时霁羽和他父亲的奸情,他还一直傻傻得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妄想有一天,时霁羽能接受他,和他站在一起。

        宫衡年幼的时候被人震碎了灵脉,所以一直灵力微弱,但刚刚时霁羽靠近他的时候,宫衡感觉到一股强劲的气流在自己体内翻滚,而且这股气流并不是来自于上辈子的魔气,而是灵力。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宫衡咬着自己毫无血色的唇,病恹恹地歪了下身子。

        时霁羽见他站不稳立即伸手,将他扶住:“无碍?”

        果然,时霁羽一接触他,他就感觉浑身清爽,不仅一直堵着的气流也顺了,甚至消失了许久的灵根也在渐渐复苏,充沛的灵力在他的灵脉里旋转。

        这种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露,枯木又逢春,宫衡像上瘾一样窝在时霁羽的怀里,甚至痴迷地搂住了时霁羽的腰,像忘记了两人之间的是是非非一般,渴求地道:“师尊,好疼。”

        时霁羽的身子瞬间就僵硬了,他并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只要一有人碰他,他就会莫名地紧张,手里也会不停盗汗,身体像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浑身像煮熟的虾一样开始发烫发红。

        他不耐地推了宫衡一把:“你,你,起来!”

        其实宫衡一开始来清玄宗的时候,也一直和世人一样以为时霁羽就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世外高人,结果有一次宫衡喝完酒回到闲人峰,发现他师尊刚洗完澡。

        打着想让时霁羽更厌恶他一点的盘算,他接着醉酒直接上去搂住了时霁羽的腰,果不其然,时霁羽蓄力将他一掌飞了出去。

        宫衡被他一掌飞出老远,不由得吐了一口老血,他厚着脸皮,抬起醉意朦胧的眼看着时霁羽:“美人,你好大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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