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衡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死透了,再加上时霁羽为了杀他用命祭出杀招,他早就应该魂飞魄散,但没想到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身体渐渐有了知觉,身上虽然酸软,脑子也昏昏沉沉,还有一种宿醉后的无力感充斥着他身体,但也实实在在告诉他,他似乎没死。

        眼皮沉得睁不开,头也痛得要死,宫衡还在做挣扎,突然外面遥遥穿来一声少女的怒吼:“宫衡!你究竟要不要脸!昨晚上大闹清玄宗,现在赖床到日上三竿还不起!害得本小姐还得浪费时间来叫你这个废物!”

        话音刚落,宫衡就听到自己的房门被一脚踹开,接着又传来一阵唯唯诺诺的声音:“木小姐,我们少掌门他……”

        话音未落,就听见剑出鞘的声音,和少女恶狠狠咬着后槽牙发出的声音:“我的剑可不长眼。”

        说完直直走向宫衡的床铺,一把掀开:“快点起床!师尊还等你去惩戒室领罚那!”

        宫衡被这个风风火火的人一闹,意识早已回笼,虽然身上还是没有力气,但当鲜活的血液在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的时候,宫衡心里还是有一种兴奋感,他把手搭在脑门上,半遮着眼,缓缓睁开双眼,迷迷瞪瞪地瞅着站在床边的他的二师姐——木子莜。

        看着早已死在自己剑下的木子莜,宫衡竟然有一种恍惚感,那张满脸血污和不甘的脸渐渐和张扬的脸重叠在一起,那句“你永远不要妄想有任何人爱你,尤其是师尊。”充斥在他的耳边。

        宫衡当时怎么回她的,他好像是说:“时霁羽只是一个容器,谁需要他爱我?”

        木子莜听完之后却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许久才将自己身上的剑拔了出来,幽幽道:“所以你不懂师尊,这也就注定你终有一天会死在他手里。”

        宫衡刚想问为什么,木子莜就唤出自己的佩剑直接了结了自己的生命。

        本来他是不在乎木子莜的话,时霁羽灵脉尽毁,灵根微弱,别说杀他,就是宫衡晚上来了兴致,多做一会儿,时霁羽都撑不住,他怎么会有能力杀他?

        但他最后确实最后死在了时霁羽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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