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们是不会走的,在匪窝里我们带着栀子走,弃您于不顾就已经让我们万分悔恨了,我们不会再在这个时候拿了钱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这次您也别想拿刀吓唬我们,我们说什么都不会走的!”阿然跪在傅清床边,把卖身契还给傅清:“这个我不要,小姐待我好,我知道。”说完就拽着小夏往外走:“我们给您请大夫去!”阿然惦记着傅清之前咳嗽的吐了血,急匆匆地往外走。小夏也连忙拿出卖身契要递过去,结果阿然拽的太用劲,走得也太快,卖身契飘飘荡荡地落到了傅清床边的地上。傅清挪到床沿伸出手去勾那卖身契:“真傻啊,非要趟这浑水做什么。”
“小姐,您先睡会儿吧。您这身子……”栀子候在床边,捡起来卖身契递给傅清,傅清收了起来,等着搬家的时候一起带走。
傅清收好东西又躺了下来:“睡不着,前几天是睡多少都不够,现在却是一点也不想睡,我大概把觉都谁完了吧。”傅清勾着床幔上垂下的流苏,没精打采道:“栀子,你觉得父亲会得罪什么人?”
栀子立刻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啊!老爷是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得罪人呢?”
“是啊,怎么会得罪人呢?”傅清想不通也不理解:“栀子,明天我们去把货款结了,这边事结束了,我们就去找父亲。父亲年年出门那么多次,我们就沿着那些路走,总能知道些什么的。”
“小姐,那些常陪老爷外出的,肯定能知道些什么。咋们不是带回两个吗?”
“你刚刚也听见了,他们说不知道。”傅清拍着额头:“他们不说只有两种可能,一来是真的不知道,二来便是刻意隐瞒,若是第二,除非我们拿捏住他们的小辫儿,否则不会开口。”
栀子趴到傅清跟前,悄悄道:“那我们把他们带来拷问一番?”
拷问吗?怎么拷问?用刑?还是和那些山匪一样切了手指头来威胁?傅清脑袋稀里糊涂的想不出所以然来,她讨厌山匪的那一套,但又不可否认他们的方法很有效,单看出卖父亲的那个伙计,是如何骗了自己,带着满身伤痕逃回来告诉自己父亲被山匪掳去,里应外合骗取家产,又如何苦苦哀求,希望自己能够不计前嫌的救他回去的,傅清就明白后时候心狠一点反而比仁慈又用的多。
正想着,阿然和小夏就跑进来,小夏帮忙背着药箱,大夫跟着跑的气喘吁吁:“傅小姐,您这段日子……反复无常的病了好几回了,您要是不静养,就是灵丹妙药也是无用啊。”大夫虽是医者仁心,却也受不了这样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病人,这样来回折腾,还如何能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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