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小弟领了命,立刻套了马车往外赶,不过几步路就赶上了傅清。大当家真是猜的没错,那小娘们可不是就要倒在路上了。
“诶!内个……内个谁!对就是你,上车,我们大当家的让我送你一段。放心,我不杀你。快点上来,不然我下去抱你了,快点!”小弟扯着缰绳等着傅清坐上去:“坐稳了啊!驾!”
“小姐!”傅清踉踉跄跄的从马车里走出来,被栀子扶着走到路边直吐酸水。那小弟马车跑的太快,傅清坐的头昏得很,胃里翻江倒海。栀子他们虽是追上了,命也要被这马车颠走大半条了。
“你们把小姐怎么了!”一群人把小弟围了起来。
“真是不知好歹,我们大当家让我送她来的。你们做下人的丢了主子自己跑,还不如我们土匪有良心呢!”小弟不理他们,驾了马车扬长而去。
栀子替傅清擦了擦嘴角:“小姐,你真是吓死我了。”“没事,死不掉。回去吧,还得找父亲呢。”
回来后,傅清给家仆和打手们结了工钱,又赔了不少的抚恤金,算是补偿那两根断指为以后生活带来的不便。铺子和布料存货全部当了去,这宅子再过两天也要被收走了。虽然还有些余钱,但也不知道够不够撑到找回父亲。所以傅清辞退了所有家仆打手和店铺里的伙计,算是节省开支。栀子是不愿离开的,傅清也明白,便也没提这事。
舟车劳顿两天,傅清撑不住要回卧房休息。本以为家里的人都要走了,小厮阿然他们几个虽是拿了工钱,却没有离开:“小姐,您和栀子姑娘都是女孩,没了宅子,铺子和伺候的人,怎么挣钱生活啊。这样难的时候,我们要是一走了之还是人吗?我们几个都商量好了,不走!”
“没错,我和阿然是一定不会走的,您这样汤药不离口身体虚弱,和栀子两人怎么生活啊!”小夏涨红了脸,急不可耐的要表忠心。小夏年纪不大,却已经在傅家做了好几年了,本是由阿然带着做事的,阿然和栀子差不多年纪,虽然老练些,但还是年轻气盛的很,那股子愣头青的劲儿反倒安慰了傅清和栀子。
“他们领了钱,立了字据,拿回了自己的奴契,做回自由身,这样难道不好吗?你们留下,我也给不了你们什么,明天我和栀子就要搬到远郊的旧宅住了,你们若是离开了傅家,还能再找到好的东家。”傅清深知能不能找回父亲都是未知数,且不说自己能不能撑到那天,就是真的等到了,若是对方提出什么要求,自己怕也是很难做到。她是傅家人,栀子是父亲母亲救回来的,她们俩愿意折在里面是应该的,小夏和阿然还年轻,而且只是自己的小厮,这种时候本不该拘着他们,放他们离开才是更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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