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走带傅清面前,拿走银票和金条:“那个人你带走吗?”大当家踢了踢瘫在地上的男人。
傅清歇了好久才透过气来,过分咳嗽的喉咙干涩刺痛:“我不要了,你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说完就踉踉跄跄的往外走。“小姐!小姐!救救我,求您了!”男人发出濒死的哀嚎,用手撑着身子往前爬,仿佛后面都是豺狼虎豹,只等着他落单,将其扒皮抽筋拆吞入腹。
“你背叛父亲,向我传递假消息,害得我傅家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你觉得我还会救你吗?从你起了那样的歹念时,你与我傅家便再无瓜葛,你之后如何与我无关。所谓因果便是如此,如今你自食苦果便是活该!”
那人还是不死心,一把揪住了傅清的衣裙,苦苦哀求道:“小姐,我家还上有老下有小,我真的不能死在这啊,小姐,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那人见傅清不回头不松口,便立马换了口气道:“难道这怪我吗?老爷对我又有多好吗?他若真是对我们下人好,我又怎么会铤而走险,说到底还不是你们一毛不拔心肠歹毒。住大宅子,出门三步就有马车,有那么多下人伺候着,都是平民百姓,凭什么我伺候你们,你们清闲享受!凭什么!我不过就是通风报信罢了,他若是在外没有什么仇家又怎么会从土匪窝里被人劫走,说到底不还是你父亲自己不干净,惹了祸事凭什么叫我背锅!你要是早点来救来交赎金,也未必会被人抢先一步!说到底就是你害了你父亲!”
傅清转过身来,看着趴在地上的人,面目扭曲,口出恶言,不由得觉得阵阵寒凉,从脚底开始几乎要将她冻起来。傅清缓缓的弯下腰,狠狠的扇了那人一巴掌,虽是弱不禁风的身子,可用了十足十的力道,那人的脸被扇的偏了过去,而后便转过头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清。
“自己心胸狭隘就不要怪旁人。”说完便从那人手里拽出自己的裙摆,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大当家,就这么放她走了?”小弟看完了那一出狗咬主人的戏,才猛地想起来傅家人都走了。“算了,钱都拿到了还嘀咕什么。真是晦气,打劫打到这种死了老婆,女儿又病恹恹的活不起一样的人家,以后说出去真他娘的丢脸!”
“大当家,那些死了的兄弟可怎么办啊?”
“该发的钱发完,以后他们的老子娘归我们照料,逢年过节的都去送东西。你丫的,都是这小子,自己主家也害,拉下去,看着就碍眼!”
“是!”一众小弟拽着那人下去,被捂住了口鼻,只能发出呜咽的求饶声。大当家招手叫来了一个小弟:“你去,驾一辆马车带上那个病秧子追上她家奴才,别死在半路上了,搞得好像我们欺负女人一样。她家奴才真是没一个够种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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