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傅夫人流血了。”商夫人小产过,所以她再清楚不过,地上那一滩血,和沈徽清腿间衣裙上的血意味着什么。
商荀也是吓得不轻,自己本就是谋划不周,让自己和傅家的夫人身陷险境,为自己仕途铺路。而傅家夫人却愿意舍命救人,实在让他汗颜。事到如今,再怎么悔恨也是无用。
“上车,一会儿到傅家别瞎说话。”商荀将夫人搀进马车,交代了一声便赶忙驾车往傅家去。商荀这边驾车飞奔回傅家,另一边商荀吩咐的打手已经去请大夫往傅家这里赶。前脚刚踏进傅家,让傅家家仆去寻傅盛,后脚被请来的大夫就气喘吁吁的赶来。傅家家仆看见自家夫人身上的血吓得不轻,赶紧往铺子跑,还在店门口就叫起来:“老爷!老爷!不好了!夫人……夫人流了好多的血!”傅盛跑出来,一把揪住家仆:“你说什么!”
“夫人出事了!”
两人一齐往家跑,傅盛看着家仆跟着自己,赶忙道:“你往哪跑?去找带大夫啊!找稳婆啊!快去啊!”
傅盛一气儿跑到家里,看见夫人面色惨白的躺着,一旁的大夫把脉不语。
“怎么样?”傅盛气还未喘匀,走进床边,血腥气直冲面门,这样骇人的一幕令人心惊。傅盛的一颗心像是被揪住,只等着凌迟一刀。大夫把完脉,摇了摇头:“情况不太好,夫人受了惊吓,而且本来身子就虚弱,还留了这么多血,生死难料啊……”
傅盛听了几乎要跌坐下来:“保大人呢?不要孩子了,保大人还有救吗?”
“说句医者不该说的话,眼下的情形,保小,可能会更好,大人恐怕……”
傅盛揪着大夫就往外走:“滚!什么庸医!我叫你保大人!你耳朵聋了吗!滚!”大夫勉强站稳身子:“我知道您现在不好受,可要是再不做决定,大人小孩都保不了了!若是保大人,很有可能两个都活不下来。”
“老爷,大夫稳婆,我都请来了。”这边闹得不可开交,那边家仆带着人进来。“快进去,诊脉!”傅盛转身回到屋内,坐在床边,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昏过去的沈徽清,好像一不留神就会叫人跑走一样。
“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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