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希望,各位夫人可以随我一道去求衙门,让他们派衙役一道前往,已有前车之鉴可证,我们光靠自己救不回家人,府衙食我们百姓赋税,衙役就该救百姓水火,夫人们,请随我前往衙门。”

        妇人们相互看了看,深以为然,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往府衙去。聚在傅家门口看热闹的人见一群人非但没吵吵起来,反倒团结一心满脸正气的往衙门走,便也都跟着前去。

        府衙一看领头来的人便明白了,赶紧派人去请示上面那位的意思。等消息递过来,一群人都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看热闹的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说官府无情,不管百姓死活。传消息的人递来了上面那位的书信,大概意思就是想要的已经到手了,作为府衙该尽的义务就该责无旁贷。有了这样的吩咐,知县才敢出面,下令剿匪。

        可惜山匪凶悍,衙役们无功而返,因此也激怒了山匪,隔天数位妇人便收到了第二根断指。妇人们纷纷跑到傅家大闹,怪傅清状告府衙惹恼了山匪,害的他们一家受苦受难。深夜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妇人从床褥里拖出来的傅清瑟瑟发抖,好不容易劝得妇人们消了火,傅清又连夜清点了全部家产,变卖了大半,带着银两,让小厮套了马车,赶往匪窝。

        接连的变故让傅清的身体急转直下,连喝了好几副猛药也不见好转,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大当家的,门口来了为娇小姐。”山匪们笑的下流,个个推推搡搡的:“那小娘们长得真不赖。”众人笑作一团,大当家道:“那还不把小娘子请进来?温柔点,别吓着我们小娘子了。”

        山匪们请了傅清进来:“我是来赎人的。”傅清身旁站着栀子,两个姑娘尽管吓得胆颤,但还是强作镇定。两个小厮跟在后面放下重重的一箱子银钱:“这里有你要到银两,我多出一百两,之前掳走的,我的父亲,请您一并放了。”

        “您?哈哈哈哈哈,真是大家闺秀啊。小娘子,人我可以放。但提前说好了,之前说的赎你父亲,钱我是收了,但人我放不了。”

        “为什么!”傅清脆弱的神经崩的死紧,眼见就要断了。杏眼圆瞪,像是濒死的小猫,即使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扑上前去咬住敌人的喉咙。

        大当家的笑了笑,喝两口酒,晃晃悠悠地走到傅清面前,一把捏住傅清的脸,栀子和阿然他们冲上来上来拦着都被一旁的山匪摁住了。狠狠地踢了一脚膝盖,摁着肩膀跪在地上。反抗的强烈的几个,头都被重重地磕在地上,渗出血来。

        “我们山匪虽然干得是杀人越货的买卖,但我们也是言而有信。你父亲自己手下的人出了二心,我们这才有机会里应外合。当然,我们只想要钱,结果你父亲才关了一天,就来了一帮官府的人救走了他,我们兄弟死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