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是去求了官府,但没人愿意帮我。”傅清摇着头,满眼的绝望。父亲究竟在哪里?到底是为什么?父亲究竟是得罪了谁才遭此横祸。
“是不是你不重要。后来你家奴才送来的钱我收了,算是我死去兄弟的安葬费。人财两空,我们也不可能白干一场吧?”大当家随手一推,傅清重重的撞在了木箱上。
“这些钱都归你,你也不算亏。人放了,我父亲被什么样的人救走了?谁是内贼?你说!你说!”好不容易说完,傅清便猛烈的咳嗽起来,最后咳出来一口血。
大当家的看了看刚刚推傅清的手:“病秧子啊,我可一点劲儿没使。”
傅清用衣袖胡乱的擦了擦:“大当家的放人吧。”
“放放放!”家仆们被拉了出来,大当家的随手一指:“就那个,他。”大当家的看见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傅家内贼就心烦,真特么赔本的买卖。
山匪拉着一人拽到了傅清面前:“是你出卖了我父亲对吧?”那人连连磕头:“小姐,小姐,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啊,小姐,救我……救救我啊,小姐!”傅清勉强扶着木箱坐起来:“为什么?”
“小姐,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是我眼红,我活该,我畜生,我猪狗不如,小姐,小姐,救救我吧,这真的待不下去啊,小姐,求求您了。”那人爬过来,拽着傅清的裙角,血污弄得藕色的裙子,显得脏兮兮的,应该是再也洗不干净了。
“这几天,我求了很多人,没人愿意趟这趟浑水。现在你告诉我,一切不过是鬼迷心窍。我父亲待你不好吗?他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其他家仆也因为你断了两指,我也几乎变卖了所有,除了这条命,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却告诉我你是一时糊涂,嗯?”傅清眼神空洞,看着家仆倒在地上,形容枯槁,手上缠着布条,傅清看着看着一时落下泪来。
“大当家的,带我父亲走的人有留下什么话吗?”傅清撑着站起来,走到跟前。“什么都没有。你们几个去拿钱。”几个山匪走到木箱边上,一开盖:“大当家的,这娘们耍我们!”说完边上的人都抽出刀,架在了傅家人的肩膀上。
“你活腻歪了是吧!”大当家走到木箱前一看,那木箱里那有什么银钱,得知被耍了的大当家一把掐住傅清的脖子:“臭娘们,你以为你吐一口血我就不敢把你怎么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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