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身子怎么承受得住生产之痛:“稳婆呢?”
候在门外的稳婆进来后,了解了情况,交代了需要准备的东西,大夫开了提神的汤剂和催产的药,叫了不少老妈子进来帮忙。一大帮人记在门外,帮不上忙的傅盛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直到听见一声孱弱的婴儿啼哭,便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和端水出来的老妈子撞个正着,被泼了一身的水也顾不上,直冲冲的走到床前,便看见累脱力的沈徽清满头大汗,几乎要昏过去。
“徽清,徽清,你怎么样?”傅盛急的又想抱沈徽清,又不敢随便碰她。
产婆洗干净了手,走过来道喜:“恭喜傅老爷,是位千金。”
“好,好,下去领赏吧。”傅盛没回头,只招了招手。
就这样,沈徽清生下了孩子,命也暂时保住。傅盛感激于大夫的救命之恩,帮他开了药铺医馆,于大夫一时名声大噪。
从回忆中挣脱出来的夫妇二人,相视无言,似乎两人都猜到了,刚刚彼此想起了什么。最后还是商夫人先开了口:“老爷,傅家我们帮不帮?”
商荀低着头,摊开沉重的竹笺:“怎么帮?衙门不想招惹山匪,我去了也没用。”
许是良心发现,商夫人站起身来:“老爷,我们已经对不起傅家一次了。昨晚,我是糊涂了,但现在,我们不能再糊涂下去了。”
“那你说怎么帮?现在傅家说不定都已经到了土匪窝里了,等我疏通好关系,早就来不及了。”
“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商夫人想起昨晚自己让家仆赶走傅清的场面,傅家姑娘哭的那样撕心裂肺,自己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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