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自从沈徽清有孕之后,一直是这位于大夫来诊脉,沈徽清身子娇弱,本是不易受孕的,奈何沈徽清自己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傅盛不愿意找妾室,自己只好四处求医,找各样的偏方药膳调补身子,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孩子。起初夫妇二人都开心的很,直到沈徽清时常腹痛,找到了这位于大夫。于大夫开了安胎药后,腹痛渐渐好转,便时常过来诊脉,也是因为月份大了,于大夫建议沈徽清要经常走动,这样生产时可以少受些罪也能顺利些。沈徽清这才同意了和商夫人出游,而这样娇弱的身子,那里经得起近郊的那一场意外。
“胎气不稳,气血两虚,而且,夫人这样昏迷,无法生产,怕是会胎死腹中。不知夫人是何缘由陷入昏迷的,又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
这时傅盛才注意到屋里还站着两人:“怎么回事?我夫人不是随商夫人一同出游吗?那么多下人跟着,都是死的吗?啊!”饶是商荀,也被傅盛血红的眼神吓住了,两人相识多年,傅盛虽然年轻气盛,莽撞妄为,但始终有沈徽清挡着。就像火遇上水一样,傅盛再是急脾气也会被沈徽清撸的顺毛,也是因为如此,商荀才忘了,傅盛本就是走江湖的人。
商夫人在一旁吓得不敢吭声,傅盛走到商夫人面前,居高临下道:“你说,怎么回事?我夫人同你一起出游,怎么会这样回来,而你却能好端端的站在这,为什么!”
商夫人吓得身子如同筛糠般直抖,支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说话!”傅盛急的恨不能将人拽过来,奈何这也是为有孕之人,商荀又挡到了商夫人面前:“傅兄,你先冷静一下。我夫人和您夫人出游,遇到了歹徒劫道,马儿受惊,坐在马车上的夫人们这才受了惊吓。”
傅盛恶狠狠的看着商荀,两人在对峙,在看谁先败下阵来,在看谁心里有鬼。商荀受不了这样几乎直视灵魂的目光,错开后道:“傅兄,就夫人要紧,前因后果等夫人醒了再说。”
“傅盛……”沈徽清悠悠转醒,有气无力的喊道。
只一声,傅盛便像是落水之人得救一般,猛地转身,做到床边握住沈徽清的手:“徽清,徽清……”
“傅盛,我的……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样了?”沈徽清一醒来便担心自己的孩子,一只手慢吞吞的摸上高高隆起的肚子:“我的孩子,怎么了?”
“没事,都没事。”傅盛几乎要落下泪来,他经受住了父母离世,再也经受不住最后一个亲人离开了。“都没事了,没事了,徽清,你吓死我了……”
“傅老板,夫人醒了,我们就要准备生产了,不然……”于大夫出声提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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