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动是在三年后,此时的商荀官声显赫。商夫人也有喜了,日子是越过越好。同年,沈徽清也有喜了,一前一后,两家自是欣喜若狂,还定下来,若是一男一女便算是娃娃亲,若是俩兄弟便结拜为义兄弟。就此说好后,两位夫人便安心养胎,时不时相约出游。意外便在这时发生。

        商荀为官清廉,确实为朝堂贡献颇深,因此也树敌颇多。当时的太守被查出了贪污,官职一撸到底,当年行贿之人都被革职查办,只有商荀未被查处。当然,也未必只漏了商荀一个,但他偏偏是官做得最大的,一时红了别人的眼。而那恶向胆边生的歹徒错把两位夫人的出游当成了商家夫妇俩的出游。沈徽清受了惊吓,腹痛早产,歹徒行刺不成服毒自尽。

        沈徽清怀孕后,身子并不算好,惊吓过度,胎儿逆转,难产出血,傅盛几乎轻遍了所有的稳婆和妇科圣手,一屋子人忙忙碌碌,沈徽清几次在生死边缘挣扎,险象环生,好不容易捡回条命,但没过多久还是离开了。留下的孩子也体质较弱,汤药不离口。

        几个月后,商夫人足月生下一男胎,母子平安。

        期间两家从未走动,许是商夫人后悔那天的出游心存愧疚,或许是商荀知道起因在他,无颜相见,又或许是沈徽清受惊难产导致香消玉殒,而商夫人心宽体胖平安产子阖家幸福,令傅盛心中不平衡。总之,商家再未提起娃娃亲之事,傅盛也再未与商家来往。

        时至今日,商荀官职越来越小,傅家生意倒是越做越大。两家虽然不再亲密,但两个孩子却关系甚好。商荀许是心存歉意,也默许了商昱珩频繁去傅家的行为,有时还会主动提出让商昱珩去看看傅家那个孩子,带些滋补药品。一来二去,两家虽不似从前,但也没有之前那么僵了。

        想着这些往事,商荀频频叹气,一杯茶见了底,刚要喊吓人奉茶,便听见夫人敲门:“老爷。”

        “进来吧。”商荀收了竹简,捏捏眉心,见夫人端了茶进来,开口道:“夫人真是蕙质兰心,我这茶刚喝完。”

        “老爷谬赞了。”放下茶盏,商夫人坐在一旁:“老爷,昨晚傅家的那姑娘来了一趟。”

        “傅清吗?她不是身子不好吗?怎么大晚上的突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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