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是不怎么好,我见她面色发白,唇色浅淡,真是一脸病气。”商夫人摆了摆丝帕:“小姑娘说,她父亲被绑架了。希望老爷能说动知县,让衙役跟着去一趟,救她父亲出来。”

        一听,商荀大为震惊:“傅盛被绑了?这怎么可能?”

        “可听着,不像是撒谎。”

        “绑架?”

        “说是要了一万两的赎金,小姑娘倒是存齐了,不过今日我打听到傅家当了铺面里的全部存货。小姑娘倒是挺有孝心的,就是担心山匪野蛮,没有官家的人,把握不大。”一万两?商荀心里直犯嘀咕,一万两对于傅家来说应当不算什么吧。何至于当了那么多东西?莫非是里应外合?商荀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傅家生意蒸蒸日上,惹得旁人眼红,伙同山匪之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什么时候去赎人?”

        “好像说是只有三天之期,应该今天就走了吧。”

        “那你现在说有什么用!真是糊涂,你昨晚怎么不……”说到这商荀噤了声,山匪,赎金,一环环套下来,要真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件事不就没人知道,无处可查了吗?

        尽管商荀信任傅盛的为人,但如今,孰轻孰重……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商夫人看商荀半天不说话,以为是生气了,怪自己没有早点告知。可商夫人想不明白,这么久了,早就和傅家来往甚少,两家早不似从前亲密。背上人命的往事,傅家过不去,放不下,商家就是想补偿也是求告无门,一来二去,直接淡了下来。本以为老爷也是不在意这段过往情谊了。可看这情形像是在责怪自己没有及时告知,老爷盯着茶盏,一只手搭在茶盖上,轻轻的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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