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被推的站不稳,傅盛上前扶了一把,大夫连连道谢,而后又擦擦冷汗:“是我胡言,我这就来施针。”

        如此,商夫人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有了,在傅家修养了一段时日,商荀和商夫人回到了自己家。尽管商夫人身子大好,但心病难医,一直记挂着那个未成形的孩子,心里总有万般难过。商荀从此戒了酒,那天的事成了两人讳莫如深的往事。傅盛惦念着商家的不幸,便想着出手相帮。

        此时的傅盛虽然铺面不大,但生意兴隆,便出钱给商荀捐了个小官。商荀知道后甚是不满:“那日我撒酒疯,只是不得志发发牢骚,并非要你这样相帮,早年我读书,虽为做官,但也是有报国之心,年少时的一腔热血,早已被这样的官场黑暗所浇灭。傅兄贿赂的那些银两,便是在折辱我的书生意气。我不屑与官场白蚁同流合污,更不想傅兄做这样的腌臜之事。”

        傅盛了然:“我自是知你心意,但官场如何不是由现在的人决定的,而是由将来的人决定的。我相信商兄的报国之志,也欣赏商兄的高尚品德。但商兄,难道一辈子都只想做一介教书先生,屈于这浅滩淤泥吗?商兄既有宏图之志,就要有力争上游之心!”

        “对于商兄这样的读书人,贿赂是为腌臜之事。但对于我这样的市侩之人,贿赂只为求变之法。”

        “商兄想要改变这黑暗的官场,就应该跻身于官场。”

        “置身事外改变不了,参与其中才能有一丝希望。”

        “商兄,你若想实现宏图伟志,便去做官,到底贿赂的人不是你,你行的端做得正。若早已没了那年少轻狂,便不去,银钱就当是打了水漂也无妨。”

        商荀愣了愣,有些意外,当年来到此地,结识傅盛纯属时事造朋友,哪成想,傅盛是如此推心置腹之人。一时间,商荀有些动容,不只是千里马易得而伯乐难求,更多的是为傅盛的真性情感到。甚至有些感怀,若是傅盛早年用心读书,官场上必然有他的身影。

        两家平日里虽然走动颇多,但到底不甚亲密,今天过后,两家关系可谓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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