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清正廉明,说证明刚正不阿,都是狗屁!”商荀骂的起劲,酒一杯一杯的下肚,脸越涨越红,眼睛也红的怕人,商夫人在一旁看的心惊,过来拦酒:“别喝了,都说胡话了。”
“胡话?我说什么胡话了?”商荀气急了,随手一推,商夫人应声倒地,沈徽清连忙去扶,商夫人一脸惊慌,小心的捂住肚子:“孩子,我的孩子……”
顿时,众人都愣住了,沈徽清扶起商夫人的上半身,不敢再动:“怎么办?能起来吗?姐姐,没事,没事,快去请大夫啊!”
傅盛连忙差人去请大夫,商荀也赶忙过来,一把抱起摔倒在地的夫人:“夫人,是我犯浑,是我的错,我不该喝酒的。”傅盛领着商荀往屋内走,商荀抱着商夫人,一边愧疚安慰,一边小心翼翼的将商夫人放在床榻上:“夫人,一会儿大夫就来了,别怕!”
沈徽清在一旁扯了扯傅盛的衣袖:“商夫人好像见红了。”说完指了指廊下的滴滴血迹,一滴一滴顺着商荀刚刚走过的路线,一直蔓延到床上。
“大夫来了。”小厮一边高声喊着,一边气喘吁吁的往这带:“老爷,大夫来了。”
“大夫,大夫,快来看看我夫人!”商荀一把拉住大夫,差点把人拽了个踉跄,直直的带到了床边:“夫人这……”大夫看着床榻上的血迹便知情况不好:“夫人。”大夫在商夫人手腕上搭了块薄薄的丝巾,蹙着眉头:“夫人这情况不是很好,月份尚小,胎气不稳,又流了这么多的血,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但……”
商荀看大夫那磨磨唧唧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一把扯过衣领,红着双眼睛:“你快说,但什么?”
大夫被吓得不轻,又闻着面前的人酒气不轻,连忙道:“但要是一心想要抱小,可以下一剂猛药,不过母体必然受损,这寿命可能也会……”
不等大夫说完,商荀气得一把推开大夫:“你在那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保大保小,我同你说要抱小了吗?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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