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再说回商家,商父下朝回家,顺道去看了看商昱珩,见商昱珩还是一副生龙活虎死犟的样子,坐都没坐,直接去了书房。
商父今天在朝堂上被狠狠参了一本,吏部有官参他当年买官入仕,德不配位。皇上的意思不算明朗,文武百官都知道,商昱珩是新科状元,皇上曾经打算委以重任,但一直搁置到现在。公主的事,朝堂上的都知道个大概,但皇上的心意谁又敢揣摩呢?不赏不罚,不升不贬,商昱珩一直没被委任官职,使得众人猜疑。
吏部参的这一本,有理有据,直接堵得商父哑口无言,但还是挺直了腰板称自己冤枉,此事纯属无稽之谈。
皇上只是按流程,要求吏部认真查办,不姑息不含冤。
商父出了一身的汗,暗道商昱珩闯了大祸。
若非商昱珩胆大妄为,也不会有人来查办像他这样位卑言轻的文官了。却又心存侥幸,毕竟这事除了傅家没人知道……
二十五年前……
商荀带着夫人初来郾城,当时虽为进士,却未能谋得一官半职,生活无以为继,这时遇到了傅盛。傅盛当时已有了一间铺面,与其夫人琴瑟和鸣,恩爱不疑。商荀的不得志很得傅盛惋惜,便时常接济商家。两位夫人也是处的极好,寻常妯娌也不过如此。
“傅兄!你说,现在这官场,算是什么世道!前几日我去拜访太尉,本想寻个一官半职,就算不显赫,也能养活一家老小,结果……”商荀猛喝了一口酒,脸又红了几分:“结果,我连门都没进去!堂堂太尉,竟然让家仆来收我‘上宾之资’,你知道这什么意思吗?”
没等傅盛回答,商荀便一拍桌子,怒不可遏道:“他让我先出银两,不然连他太守的门都别想进!钱!钱!钱!都是为了那粪土不如的银钱!我寒窗苦读数十载,数十载,他们今天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枉费心血!枉费心血!”
“只要使钱就能做官,要考学做什么?只要使钱就能做官,要读圣贤书做什么?只要使钱就能做官,要我朝律法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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