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门外的傅清和栀子才看见紧闭的大门打开了:“姑娘请回吧,主家都睡了,不便见客。”

        “劳烦您通传一下,我是傅清,和商昱珩……认识,您跟他说他就知道,就见一面,不进去也行。”

        “谁在外面叫门啊。”商母心疼商昱珩后背的伤,一直在近旁照顾着,忙了半日,刚出寝室门就听见外面有敲门声。门房来传话说是两个女子“奴才瞅着眼生便说主家都睡了,不便见客。可其中一个姑娘说自己和少爷认识,叫傅清。”商母按了按太阳穴,有些疲惫,便让门房去传话,把客人请到前厅。

        “傅清……傅清……傅家的,大半夜还来寻人,什么样的人家教出这样好德行的女儿来!”商母想起商昱珩身上左一道右一道的伤痕,整个后背没一块好地方。

        傅清和栀子在门房的指引下进了院子,而后便有丫鬟带着到了商母面前。

        “商夫人安,冒昧叨扰,我叫傅清,是商昱珩的……”傅清一时不知怎么开口,她不知道自己该算是商昱珩的什么,也不知道商昱珩有没有同他们提起过自己,但商昱珩说过,商父曾经让他来看望自己,那应该是同父亲有交情的,应该会帮忙的吧。

        “你和商昱珩什么关系我不关心,但昱珩他现在见不了客。”商母摆弄着帕子,累了一天没什么精神。

        “商夫人,我实在是有事相求,人命关天,还求商夫人准我见商少爷一面。”说完,傅清便跪了下来,膝盖撞到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商母看着跪在眼前的人,模样是好,但一脸的病态,毫无气色,别说是生养,怕是相守都难,真不知道那倔强儿子看上她什么地方。

        “你跪着也没有,我儿现在卧床不起,满身伤痕,刚刚服了药睡下,现下不可能让你去见。”商母看向儿子寝室的方向,说不出的心痛。

        “他受伤了?”傅清急忙追问。

        “是,就在你现在跪的地方,他挨了他父亲几巴掌,然后去祠堂受了家法。就是为了我那傻儿子回绝了皇上的赐婚,不要公主,要你!”商母越想越气,明明那么好的婚事不要,却看上一个病秧子,害的父子反目,家不像家。儿子起不来床,夫君待在书房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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