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姑娘家家,三更半夜来敲人家门,像什么样子,你家的父母是怎么教的你!私相授受,不知廉耻!”商母一想到商昱珩之前在祠堂和夫君顶嘴,非要娶眼前的这个丫头,就气不打一处来。
“商夫人。”傅清像是被人当头一击,晕了脑袋。皇上赐婚公主,商昱珩拒婚。商昱珩受罚,商昱珩要她。这一桩桩一件件,让人乱了心神。但傅清却不得不自私的想,父亲他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商夫人,傅清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傅清母亲早亡,是父亲将我养大,如今父亲被山匪抓住,向我索要赎金,银两我已凑齐,可是衙门却不愿相救。人命关天,我也是不得已,家中杂役护院不多,若衙门不管,我父亲难逃此难,只求夫人帮忙。”
傅清说的声泪俱下,商母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帮什么?”听见这么惨的身世,商母也有些动容。
“商老爷在朝为官,只求商老爷帮忙,让衙役和我家护院一道去救我父亲出来。只要你能救出父亲,傅清定然感恩戴德。”
“若是我要你和商昱珩断了来往,从此不再见呢?”商母直视着傅清的眼睛,最后傅清错开了目光,低下头去:“可以,只要能请衙役们随行救出父亲。”
“知道了,明天得空我去跟老爷说说。”商母没什么精力多做周旋,便想下逐客令。
傅清急忙道:“夫人,只有两天时间了,可不可以现在就同商老爷说说。夫人,我可以以后都不见商昱珩,求您让商老爷去跟府衙说说吧。”
商母听着哭告觉得心烦:“你先回去吧,大晚上的到哪去给你说清,来人,送客。”
“夫人,求您了,人命关天,求您做主啊,夫人!”傅清被人拉着往外拖,栀子在一旁拦着,下人手上没个轻重,又是得了夫人的命逐客的,直接把两人推出门外,然后重重的关上门。栀子一直搂着傅清,生怕有什么闪失,推搡间,珠饰也乱了,发髻也散了,两人就像是丧家之犬一般,站在深夜的街道上,看着远处的马夫,不可抑制的哭出声来。
十安在房里伺候,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便出来看看,正看见小厮从外往里走:“刚刚怎么了,吵吵闹闹的。”
小厮凑上前来:“嗨,来了两姑娘,模样倒是不错,有什么事要见商少爷,然后被夫人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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