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次来不是找一堆借口?”傅清笑了笑把自己手中的暖手炉递给商昱珩,对方却推了回来:“不用不用,走了这么久的路身子早暖和起来了,还是清儿自己暖手吧。借口是假,想来看你可是真心实意的。难不成清儿一点儿也不盼着我来吗?”

        傅清眉开眼笑,少有这样的笑容:“谁稀罕你日日巴巴的往跟前凑。”随后娇嗔的轻哼一声,叫商昱珩怎么也生不起气来,真是可爱的紧。

        商昱珩笑嘻嘻的坐在傅清旁边:“清儿,你听说昆仑虚的事了吗?”傅清摇了摇头:“你又的听到了什么好玩的消息?”

        “不是好玩,是蹊跷。”商昱珩挪了挪凳子坐的离傅清近了些:“这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可是最近又有人传起来,说昆仑虚当年被灭是因为一个女子。”

        “女子?”

        “听说是那个女子和自己的师弟情投意合,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子被杀了,后来出现了一个魔,一夜之间杀了所有的人。”商昱珩了解的也不多,只是说了个大概。傅清听后点了点头:“那个魔倒真是骇人。”

        “还有人说那个魔就是已逝女子的师弟。”商昱珩每每来找傅清总是带着各种街头巷尾听来的消息,为的就是给傅清解闷。“那师弟倒是痴情的很,可是也不该迁怒于整个昆仑虚,那是多少条人命啊。”

        商昱珩给傅清剥好了橘子,掰了一瓣递到傅清嘴边,傅清自己接了过去。“商公子,男女授受不亲,你总往我家跑也就算了,还总是这样……不好。”

        “那我就去求父亲来提亲,把你娶回去,这样就不用天天往这跑,你也不用担心太多了。你说好不好?”商昱珩一脸正色,傅清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胡说八道,你再这样坏,我让小厮轰你出去。”

        “我从来没有胡说八道。”商昱珩极其郑重的看着傅清灿若星辰的眼睛:“清儿,只要你愿意。”

        傅清转头看向天上悠悠飘落的雪花,没有说话。商昱珩也没再提,只是一瓣一瓣的给傅清递橘子,橘瓣都被撕干净了表皮上的白色经络,橙黄的颜色越发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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