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该用午膳了。”丫鬟来传膳。傅清拿开腿上的毛皮毯,身旁的栀子连忙上前虚扶着傅清起身,傅清拉了拉袖子回头问尚坐在椅子上的商昱珩:“商公子一起用膳吗?”商昱珩眼睛里放着光,乌亮乌亮的,像是一只被顺了毛无比乖顺的大狗狗。

        “好啊,清儿家的厨房师傅做的菜最好吃了。”商昱珩听见傅清留自己吃饭顿时笑了起来,从小厮手里接过伞来撑到傅清头上,胳膊伸的长长的,自己站在伞外:“这样清儿总不会担心闲言碎语了。”完全一副做好了事想被夸奖的小孩模样。

        “十安,快给你家公子撑把伞,别被雪打湿了头发衣衫,受了风寒可不好。”傅清想要接过伞自己撑着却被商昱珩不露痕迹的挡了回去,便连忙叫住了商昱珩随行的小厮。

        “不用,就几步路,不会受寒的。清儿小心脚下,可滑的很。”商昱珩不敢伸手来扶,只是举伞的手慢慢移到了傅清身后,臂膀隔着一拳的距离圈护着,傅清一步一步小心的走着,也确实地滑,这花园的石子路平日里走着按摩脚上的穴位,眼下落了雪又化了些,半湿半干的结了冰,栀子小心翼翼的扶着生怕摔了小姐。

        “栀子,父亲爱喝的汤在热了吗?”傅清平日里根本不进厨房,可是有一日看见父亲一人抱着母亲的牌位,小声的委屈抱怨说自己再也没喝过牛尾骨汤时,傅清就开始学着煲汤,只煲这一种汤,如今做的已经七八分像了,傅清早早就准备好了一份,一到饭点便放在炭火里热着,筋肉软烂,汤色浓白,骨子里的香味都渗出来了,就是不见父亲回来。

        栀子点点头:“热着呢,小姐放心。”栀子从小照顾傅清,爱惜傅清远胜于爱自己,当年傅盛救自己回来,是夫人一手将她带大,虽说是照顾傅清的贴身丫鬟,但地位等同于傅家小姐。只是傅清身子羸弱,夫人走的又早,傅盛又是男人,近身伺候的事多有不便,所以生活起居全交给了只比傅清大三岁的栀子:“小姐,今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西湖醋鱼和口蘑烧鸡,一会儿多吃一点。”

        傅清笑了笑:“顿顿都吃这么多道菜,往后岂不是要珠圆玉润的胖起来。”商昱珩在一旁打趣:“清儿那里胖了,就是顿顿都吃烹白肉也不会胖,就是胖了也无妨,清儿若真是珠圆玉润起来,我也是喜欢的。”

        傅清习惯了商昱珩三句不离喜欢,装作没听见只和栀子继续说笑:“要真是顿顿大鱼大肉,那岂不是胖的连门都出去了。”傅清掩面一笑,她到不怕自己胖起来,胖起来说不定身体会好一点。

        商昱珩受了冷落也不恼,反而勾唇一笑,低头贴近傅清:“胖到只有我这可以装下呢,那也去不了。”商昱珩点了点自己的左胸口,笑的坏极了。

        傅清白了他一眼:“十安,快把你家公子带回家去,都魔怔了。”这一眼像小勾子一样,把商昱珩魂都勾走了一半。明明是一张惨白的脸,若不是调养的好,唇色估计也不会红润,可偏偏是这样弱不禁风的傅清,商昱珩还是心心念念的爱惨了。商昱珩愣愣的看着傅清柔顺的发,细长的眉,水润的唇,明亮的眸,一时间,这冰天雪地仿佛只有他和他的清儿,只盼这条石子路能够再长一点,别叫时光那么快溜走不见。

        十安当惯了商昱珩的狗腿子,随心而动帮着自家主子:“傅清小姐快别难为我了,刚刚答应了少爷留下吃饭,少爷是怎么也不可能走的,而且小的哪敢管少爷,少爷也就听傅清小姐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