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妈妈念着司锦实在身子弱,想着只卖艺也行,有她在也可吸引些人来,可是司锦姑娘不爱说话,每次出来弹琵琶都是遮着脸不见人的,时间久了,人们都不再想着这位不懂风趣的风尘女子。花妈妈也开始嫌弃这多的一口饭,而那天就碰上了我,不爱那些脂粉娇养出来的女子,司锦就是这里最格格不入的人。
花妈妈领着我去了司锦的房里,司锦当时并没有与我见面,我们之间隔了一道屏风。花妈妈离开时关上了门,我一个人枯坐在那里,虽是被冷落但却安静的很,只是在姑娘家的房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直到司锦开了口:‘公子想听什么曲子?’我有些愣住了,司锦的声音实在好听,软绵绵的,我就那样傻傻的坐着出神。”说道这里,邹言明微微笑着,脸上满满都是幸福。
“公子?”司锦又叫了一声,这时邹言明缓过神来:“姑娘就弹自己最喜欢的曲子吧。”邹言明仿佛重新回到了当时的场景,眼里都闪烁着眷恋的光芒:“她弹得可好听了。从那以后,我日日都来,司锦姑娘有时会在大厅弹曲子,往往都是满座,可惜没人打赏,也只能沦为众人喝酒作乐的陪衬。少有人点上一两首曲子,有时还会被司锦回绝,她总不弹轻浮艳俗的曲子。
我常常等她回到自己房里才会去找她,点上一两首,也都是她喜欢的,久而久之,我和司锦熟悉了一点。每次来,花妈妈都知道我只找司锦,直接让司锦回自己房里,不必在外招待客人。我成了司锦的熟客,能帮她给花妈妈挣到钱,她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司锦应该也乐意我常去,这样她不必去看她不喜欢的场面,有时我同她说说心事,她也会为我疏解一二。我想着应该早一点考取功名,有了一官半职,挣了更多银子才好为她赎身。只是后来,她接客了。”
“她接的第一个客人就是商昱珩。
第二天商昱珩的夫人就派人打了过来,然后她病倒了。我去找她,她次次都说不见。最后,她终于见我了。”邹言明言语之间开始哽咽,眼眶的泪花就要滑落但还是生生忍住了。
“我问她你的病怎么样了?她只瞒着我说没事,好的差不多了。可她咳得厉害,我带了郎中来,她也不愿意见。我便告诉她替她赎身的钱存的差不多了,再等一段时日,就来接她出去。让她先拿着些钱,照顾好自己。”
“她问我:‘邹公子,你会日日来吗?’我说会,又怕她不信,连忙又重复了几遍:‘会,当然会,我一定会日日来的,就算有事走不开,也会让小厮来给你送些东西。’她虚弱的很,我给她带的人参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用,她只是笑着对我说:‘那你一定要来,我想给你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你不来,以后就讲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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