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杀人?”翰煜在清宴一旁坐下,看向邹言明的眼神冷得人发慌,邹言明默默往一旁挪了挪,离着好几步远才安心坐下。

        清宴摇了摇头:“不啊,我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杀的了人,自然是帮你们接的单子喽。”

        “你怎么确定我会对此事感兴趣,会帮你杀这个人呢?”翰煜一手撑地,斜倚着身子,不着痕迹的把清宴圈护起来。

        “因为你救了我啊,公子为什么会来救我,为什么会从那么远的客栈赶到这里来救火,若是镇上的人,不会住客栈,若不是这里的人,当夜该在热热闹闹的游玩赏花灯,还离得那么远,外来的人怎么会蹚浑水深入火场救人,既然公子不求回报的救我于水火,想必自有一颗侠义之心,如今遇上这等事,侠义之人必会手刃恶人匡扶正义的。”清宴摇头晃脑,自顾自的瞎掰胡扯。

        翰煜笑的无奈:“你平日里只知道看这种画本子吗?”

        “对呀。”清宴娇俏的一笑:“公子帮不帮?”

        “帮。你说吧,让我估估价,看值不值得我们侠义之人出手相助。”翰煜转过头来看向邹言明。

        邹言明一时语噻:“呃,我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那就从头说起,事无巨细,哪怕是当时司锦姑娘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只要是你想起来的,都说出来,所有的,我都要知道。”清宴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挡住了眼里一闪而过的光芒。

        “其实我和司锦姑娘认识的时候她已经在千春院待了一段时日了,你说的应该就是千春院的花妈妈,花妈妈曾放出消息说司锦姑娘至今仍是未破之身,引得好多富家子弟都想来一亲芳泽。那段时日我也是不得志的很,身边玩得好的一帮兄弟天天带我去茶楼酒馆吟诗作画附庸风雅,那日不知是谁提起了去千春院逛一逛,我们就都去了。

        进了千春院,他们都各自找了相好的吃酒耍乐,我第一次见那样的肉色酒林,坐立难安,花妈妈就过来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说要和这里完全不一样,格格不入的哪一种。花妈妈笑了笑,她说千春院了名声最盛的就是司锦,但司锦从不愿做小伏低的伺候人,好在司锦的存在给千春院招了不少客,而且司锦的规矩,只卖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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