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族长深明大义,仁者仁心。”
众人散了场,只待正午时分。
道士续着一簇山羊须,眯缝着眼睛,将被牢牢困住的跪在祠堂的陆川上下打量了个遍,而后掐指一算,阴阳怪气道:“实乃狐妖下界,身负邪气。不除必然有大祸啊。”
“血口喷人!”同跪在一旁的廖嶂猩红了眼睛:“廖蟠呢?有本事叫廖蟠来!”
族长不敢喊廖蟠,那疯小子天天嚷嚷着要见陆川,喊他来不是自寻死路。
族长使了个眼色,立马有人过来,往廖嶂的嘴里塞上了破布。不停呜咽的廖嶂在地上翻滚着,他撒野,撒泼,最后还是只能偃旗息鼓。
道士取出柳条和桃木剑,将浸了水的柳条抽在陆川的脊背上,穿透符纸的桃木剑刺在陆川的身上。
后背的疼痛让陆川滴下汗来,紧扣掌心的指甲刺破了手心,指尖感受到一股湿意。陆川低头看见廖嶂愤恨的呜咽着,无助的蠕动着,眼中甚至泛出了心疼的泪水。可这一刻,陆川只是想起了廖蟠说的话,廖嶂对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思?
柳条抽在陆川侧过来的右脸上,脸上立刻出现一条红痕。身后的道士还在叽叽歪歪的念叨着什么,或许从这一刻开始陆川真的干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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