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拼了命的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他知道,那些人,那些打着为自己好的旗号伤害自己的人,都在等着自己惨痛出声,都在等着自己跪地求饶,都在等着自己认下这泼天的冤屈。
道士停了手:“今日便这样吧。”
众人看完了热闹自然散的快,族长蹲下身子:“陆川呐,做人是要守规矩的,只要你以后不做出格的事,这事就算完了。”
“这是我该同你说的吧,你管好你儿子才是!”一字一字,几乎是陆川咬牙切齿道出的,字字血泪。
“好,你硬气。”族长背着手大摇大摆的离开。
没人松绑,两人只能这样一跪一卧,在祠堂内,在无数祖先的注视下,艰难的熬过这一夜。
入夜,廖蟠逃脱了家里的看守,溜到了祠堂内。
“陆川。”廖蟠小心翼翼的走进,手上拿着几瓶不知名的膏药:“我给你上药吧。”
“我嫌脏!滚!”尽管后背的疼痛让陆川直不起身子,可见到廖蟠的那一刻,一股恶寒涌上心头,竟让他生出来后背也没那么疼的想法。
“不知好歹。”廖蟠一边念叨着,一边扯动着陆川的衣服:“呜呜呜呜……”廖嶂费力的吐出几个音节,但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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