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廖蟠捂着额头,翻着白眼往屋内走。

        族长生怕儿子一步错步步错,便叫来了廖三,私底下商议起来。

        翌日清晨,廖三奉族长之命,又召集了族人。

        “众位,陆川的事该如何裁决,各位可有提议?”族长居上位,满脸憔悴,叫人不免觉得族长真是心系族人,劳心伤神啊。

        “依我看,这孩子还小,心性尚不可定,说不定时一时入了邪径,叫人好生教导便是。”有人出声提议道。

        “我看未必。”话音刚落,便有人反对:“廖嶂是咋们看着长大的,如今被陆川害得心神不宁,日日对着个男人牵肠挂肚的。这样的祸害可不能留!”这人刚说完,族长便向其投向认同的目光。

        众人见此哪还有不清楚的,纷纷符合道:“是啊,陆川可不是咋们廖姓族人。”

        “我看逐出去算了。”

        “依我之见。”族长打断了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待到众人都安静下来,才悠悠开口:“陆川虽不是我族人,但毕竟也算沿袭了我们廖氏一族的血脉,我也不舍得就这样割弃不治了。”

        “族长仁心。”有人赞许道。族长连忙抬手,谦卑一笑:“过誉了。”

        “我已经让廖三找了道士来,正午便到,来给陆川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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