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廖嶂奶奶家出来,两人皆是沉默无言。对于闭塞传统的村落来说,好男风几乎是难以启齿的丑事,怎样解决带来这样不齿之事的人,几乎是墨守成规的。
直到走到了廖三家门口,正要开门时,清宴按住了翰煜的手,声音压的低低的:“廖嶂奶奶说的要告诉之泽吗?他不是也……”
“无妨,之泽年纪虽小但做事很有担当,他经历的远比你想象的多,不用把他当成孩子来保护。”翰煜径直推开房门,屋内的廖三已然恢复了精神,半靠在床上,看着那碗香灰水出神。
两人进到屋内,小小的房子眼下变得有些拥挤,可廖三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你们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自然。你们做了亏心事,所以现在鬼找上门了,知道害怕了?”清宴轻松一跳,坐到了桌子上,端起那碗香灰水:“廖三,这碗香灰水你知道是什么味道吗?”
许是戳到了要害,廖三不敢看向清宴,哆哆嗦嗦的拉紧了被子:“我只是受了族长的指使,我不是真的想要那样的,你们救救我,别让那些鬼再来缠着我了。”
“我们救不了你,只有你自己才能救你自己。”清宴放下碗,懒洋洋地靠在墙上。
翰煜走近,气势逼人的对廖三道:“我们要是迟来一步,这碗香灰就下了你的肚了,你还要保你的族长吗?”
廖三看着眼前的三人,他清楚的很,这三人是唯一能救他的人了。参与那件事的人死的差不多了,就剩下族长和自己了,出殡那天遇见的鬼只缠着他一个人,显然下一个就是要他的命了。鬼想要他死,族长也不想他活……
“我说。”廖三松开了被攥紧的被子,如释重负的回忆起来……
陆川和廖嶂被抓到祠堂的第二个晚上,族长找了他还有那群无恶不作的小子们。没错,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欺负陆川的事,很多村民都看到了。可陆川是外姓,是外乡人,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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