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当务之急只是想要堵住村民的口,他的儿子廖蟠将来是要读书做官的,这样的事自然是不能扣在他儿子头上的。“廖蟠,你这事做的可真是够给你老子长脸的!”
“爹,这事谁敢说出去?放心,我们几个从那破屋里出来的时候没被村民看见。再说,那不是抓了个现行嘛,栽给那个廖嶂不就好了。”
廖蟠过来安慰他爹:“爹,你放心好了。教书先生都改了口,我们真的就是想要教训一下喜好男风的,不正经的陆川罢了。我们可是为了村里的名声在做好事呢。”
有时候族长都会怀疑,自己怎么会教养出这样的儿子,可是这就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不给他处理干净,谁来处理。
族长带着廖蟠来到后屋:“你不是掉河里病了吗,做的像一点。”说罢,几个人搬了冷水进来,廖蟠骂骂咧咧的泡在木桶里,心里盘算着,等这件事处理完了,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陆川,害得自己吃这么多苦。
第二天一早,祠堂聚集了老一辈的族人,跪在祠堂正中的两人形容枯槁,陆川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几次就要倒下去,廖嶂正要扶上一把,就听见有人叫起来:“看见没有,还想扶他呢,这俩人铁定有事!”
刺耳的叫声让陆川清醒了一下,自己跪直了身子。
“陆川,廖嶂,你们两个谁先说啊?”族长站在正前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几乎要晕过去的两人。“说什么?”廖嶂还算有些气力:“我们已经说了,是廖蟠陷害,是廖蟠欺辱了陆川!您不信,罚我们跪这么久,是想要我们说什么?”
族长摇头,像是要感化冥顽不灵的叛逆孩子一样:“廖嶂,你要清楚,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我听说陆川好男风是吗?”和蔼可亲的长者正弯下腰询问着卑劣的孩子:“陆川,我说的对不对?”
“我没有。是廖蟠一直欺负我。”这句话几乎用尽了陆川所有的力气。
族长显然被这样的回答气到了:“先生,您来说吧。”候在一旁的教书先生拿着一沓信纸,依次递到了祠堂里的族人手上:“这是学生们交给我的,上面是陆川写给我的学生和廖嶂的。上面写的是什么,我想不用我多言,各位都看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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