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昨日陆川上学堂了吗？”听见教书先生的声音，陆川抬起头来，两眼中的期许再清楚不过。“昨日，未曾见到陆川来。”教书先生错开陆川的视线答道。
“是吗？”族长若有所思的看向陆川，又看向廖嶂：“这事，我和族中的长辈要再商量一下，先跪着吧。”
村中寂静一片，偶尔几声蛙叫。清宴支着胳膊撑着脑袋：“老奶奶，后来陆川和廖嶂怎么了？”
老奶奶慢吞吞的抬头，看着燃了大半的蜡烛，眼角有泪水滑过：“我孙子……我孙子廖嶂啊……”
“他们俩被认定了有事，陆川是外姓，没有族人帮衬，就一个瞎了眼的奶奶，我也老了，不中用。两个孩子，就这么……，就这么叫他们冤枉，以后还怎么做人呐。”
“陆川这孩子命苦啊，最后竟然叫他们沉了湖。”
“廖嶂……廖嶂被逼着喝了香灰水，病了那么久，那么久，我摸着都烫手啊，烧成那样，也没人管，没人帮……”
“老奶奶，廖嶂现在在哪里？”清宴蹲到老奶奶跟前，轻轻擦去老奶奶的泪水。
老奶奶看着外面还未亮的天：“接走了，叫他爹娘接走了，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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