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蟠生病了。”身边有人回:“是您夫人让来传的,说是廖嶂将他打入水中,因此受了寒,已然卧床不起了。”
“廖嶂?”族长疑惑道看向廖嶂。
“你们胡扯!”廖嶂急的站起身来:“族长,就是廖蟠,几次三番的骚扰欺辱陆川,昨天也是他们!”
族长走到陆川面前:“陆川,你说。”
陆川两眼失神,神色黯淡,了无生机地开了口:“是廖蟠。”声音嘶哑,像是磨砂的纸一般。
族长怒不可遏:“去把廖蟠带过来!”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人道:“族长,是他们在撒谎!”
一人走上前来,那人不是之前作恶的那群人中的人还能是谁:“族长,昨日廖蟠看见他们两人拉拉扯扯的往树林里走,廖蟠便打算跟上去看看,谁知却被廖嶂打伤丢进溪水中,我们把廖蟠救上来,便听说他们两人苟合被抓了个正着。”
“就是就是!”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应和之声就像是一把把刀刃,伤的跪在地上的两人体无完肤。
“昨日不是该上学堂的日子吗?陆川怎么会去树林的?”族长发问道;“教书先生呢?”
“族长。”教书先生从看热闹的人群中艰难的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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